文/主筆 蔡昆凌
台灣因科技產業與供應鏈需要足夠能源而需採用新式核能技術,才能讓產業界更安心;然另一個問題就是核廢料未來去處?所以新式核能是一體的兩面,也考驗台灣當局是否可以在科技產業發展同時亦注意到如何解決問題能力!
事實上,半導體產業發展的確是台灣經濟支柱,但能源政策不能只為回應單一產業的焦慮,而忽略整體能源系統的安全、風險承擔與長期社會成本,再者,能源轉型的核心不只是「電力供給」足夠,而是更關乎供電方式、風險承擔、外部成本,台灣未來的新式核能技術,多數仍停留在設計、示範或補貼支撐階段,距離商轉與穩定供電仍有距離,對新式核能的引進,應需要理性評估,而不是全面接受;再者,SMR並非新科技,跟傳統核電一樣屬於核分裂,並非科學界期盼的「核融合」,所以SMR並非「新式」,此外,在核能安全方面,SMR尚是仍在投資實驗中的技術,未正式上市,雖常被宣稱具有被動安全設計與較低事故風險,但在多數安全假設建立在模擬與理論尚缺乏長期、大規模運轉經驗,因此, SMR仍需面對運轉、維修、人為操作與外部威脅交織的高度風險!
綜上,「新式核能」最大問題還是在核廢料問題上,SMR極有可能製造更多核廢料,所以SMR單位發電量產生的核廢料,可能是傳統大型核電的2至30倍,所以台灣在發展科技產業需要更多能源而將採「新式核能」,但如果亦能同時在其後續的處理過程可以解決情況下,這樣不但可以發展台灣經濟亦能同時解決人民擔心的核廢料問題正式台灣當局須要謹慎處理達到經濟效益最佳化與問題最小化的最適控制(Optimal Contro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