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稅2.0」,不再只是對單一國家的報復,而是「長期性的結構機制」。製造業也未如美方所願脫鉤回流,只是進行了「多點化的策略布局」,全球供應鏈也因此呈現碎片式發展。
文.李振麟
二十一世紀起,美中貿易戰啟動。「關稅」不再只是貿易政策的延續,而是權力結構的重新分配。這場經貿戰役轉型的背後,不僅是國家安全的無形擴張、供應鏈去風險化的進程,更是製造業重組的博弈戰。
美國長期的貿易逆差,本屬於宏觀議題,但是在川普政權以「產業外移」、「就業機會減少」、「技術外流」等理由敘事下,成為國家經濟受到安全威脅的理由,讓簡單的產業競爭問題,成為國家安全受威脅的戰略問題,傳統的經貿政策與國家安全間的界線自此消逝。
川普關稅2.0的政策邏輯
「貿易逆差」,成為今日徵收對等關稅的理由。其最大的特點在於行政裁量權被放大,就如同:出口管制與資本監管的IEEPA對等關稅;國家安全理由對鋼鋁品徵稅的232法條;122條法案徵收十五%關稅,這些法案推動的背後動機,都是為了要解決美國境內的財政赤字問題。
「關稅2.0」,不再只是對單一國家的報復,而是「長期性的結構機制」。其特點包括:一、關稅普遍化(如對所有進口商品課徵基礎關稅)。二、產業指定化(針對電動車、半導體、AI設備)。三、金融與技術聯動(投資限制與出口管制同步)。
進口關稅本被視為經貿談判籌碼,如今在川普濫用下,變成國家經濟主義的工具,不僅視為地緣政治的談判籌碼,關鍵性產業的保護盾牌,甚至於透過成本差異來引導企業轉移投資。當傳統的貿易關稅被賦予國家安全主權使命時,將超越單純的經貿功能,成為政治分配的權力器皿。




